非洲讓我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電視片集裡的泰山,拉著樹藤盪來盪去,跟半身裸體食人族打交道,「啊啊啊啊!」除了埃及,我沒踏足過非洲其他地方,它很神秘,不在於森林裡有各式各樣造型古怪的土人,而是那令我摸不清的面貌。最近十天,我與非洲的距離特別近。
上星期,認識了肯尼亞的一個女牧師,她在講台上領禱告,火力很大,我感受到禱告的火,但在台下的交談,她親切得像個甜心媽媽,事實上,她是很多孤兒的母親。今個星期,我上了一位南非博士的課堂,從他身上學習聆聽神的聲音,教導方式很非洲,不求深奧,道理顯淺,但有力地說出重點。昨天在布永康牧師的烈焰特會上,從影片看見尼日利亞百萬人歸主的震撼場面,好幾個戶外佈道會是有超過一百萬人信主的記錄。到了今日,一位伊斯蘭教學者卻說出尼日利亞的另一面,就是伊斯蘭勢力的擴張,他說得對,這個時代最多人歸主,但也是最多基督徒被逼迫。今日晚上出席香港非洲內地會25周年晚宴,宣教士說,希望更多華人到非洲宣教,我想起自己前幾天向非洲人學習如何聆聽神的聲音,而上個星期,有幾位從非洲來的領袖教我們香港人禱告。
很有趣,華人和非洲人互相補足,華人去非洲做培訓和醫療服侍,非洲人來華傳遞禱告的恩膏,我們實在互為肢體,互相需要對方。主的創造真奇妙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