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,當我癱在沙發上讀聖經時,神好像問我:「你願意為我放下安逸嗎?」我想也不想便回覆說:「主啊,我不願意。」但加上補充:「但請你向我顯出神國的榮耀來吸引我,那我就會快跑跟隨你,安逸也不要了。」昨晚執好包包預備今早上山祈禱,但還是問神:「你真的想我去嗎?五點鐘前我要起身呢。」神好像告訴我:「如果你覺得這樣做是為了討我的喜悅,你就去吧。」上床後,我又祈禱說:「主啊,如果你想我去的話,請你在四點半左右用你的方法令我非常清醒,想再睡也睡不著。否則,我……」
今早三點鐘四十五分,突然醒了,然後耳邊傳來嗚嗚聲,是久沒露面的蚊子;不久,我的頸項痕癢,後來腳跟也痕癢,我無法不清醒,四點十五分起床。換衣服時,看見蚊子飛越被子上空,我兩手一合謀殺了牠。後來心感禍哉,我竟殺了神差派的僕役,無怪乎歷代眾先知會被神的子民殺害。
我在7-11吃個麵包,飲點熱奶茶,就坐的士去集合地點。五點鐘,電台播放我最喜愛的歌曲,有葉德嫻的〈你留我在此〉、齊豫的〈走在雨中〉、〈舊歡如夢〉國語版,我在想,這個時刻真特別,是甚麼人在聽電台廣播呢?是的士司機、上早班的藍領工人、半醉半醒離開夜店的夜貓子?我望出窗外,街上都是這些人,還是早睡早起的老人家打開收音機懷緬昔日的時光呢?我卻不願在黎明前懷緬舊事,上山祈禱是為了改變將來,未來是開放的,代禱者的呼聲能改變時代的走向。
我是第三個到達集合地點的人。天還未亮,黑夜,你不可怕,可怕的是靈魂的沈睡。「你們也要醒過來,我也要喚醒黎明。」(詩119)




